“卧槽!”秦征手忙脚乱、慌里慌张的躲开,还得顺手把木棍抄在手里,以防烫到其他人。“季宴时,你至于吗?说两句实话而已你就要灭口?”
用力把木棍重新丢进火堆中表达自己的抗议。
季宴时显然不会跟秦征打嘴仗,拍拍手站了起来,把身后的婴儿车拉到沈清棠身边,长腿一抬,朝秦征伸手。
吃一堑长一智。
刚被揍过的秦征怎么可能让季宴时抓到自己,二话不说,弯腰从烤架上把烤熟的肉串全拢在一起,拿着转身就跑。
边逃边吃边嘴欠。
“季宴时你是不是恼羞成怒?不是吧?我猜对了?”
“卧槽!季宴时,好歹咱俩也算一起长大过。你这样是不是有点不讲武德?”
“季宴时!唉!哥,我错了!不是,你怎么还追着我打呢?我这是化身月老撮合你们,你要感谢我!你俩成亲的时候你还得给我包个大大的媒人红包。”
“艹!季宴时你特么真打啊!哎呦!劳资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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