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已经是向春雨留了情,要不然她扔的就是毒虫了。
沈清棠举手做投降状,“我来,是有点事想请教。”
“你说。”
“季宴时到底是什么人?他来自哪儿?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身受重伤?好端端的为什么到我们家?”
向春雨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凝重,最终定格在歉意。
“抱歉,我不能说。”
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说。
沈清棠点点头,不算意外。
向春雨这人就这样,毒嘴毒舌却不爱说谎。
一是一,二是二。
向春雨纳闷地上下打量沈清棠,“你不是说不想知道我们的事?怎么突然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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