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穿越之后,还是头一次做噩梦。
梦见自己被王员外吊起来打。
她吓得突然醒来。
窗外一片漆黑。
还是半夜。
三月下旬,月亮只剩浅浅的弧线,一点都不亮。
沈清棠睡不着起身,到厅堂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桌前发呆。
才坐下,季宴时的房门就拉开,他穿着中衣,倚在门口,看着沈清棠。
眼中没有半分刚醒的朦胧,沈清棠却知他是被吵醒的,朝他摇头,“你睡吧!宝宝没有醒。”
季宴时没回去,走到沈清棠对面坐下,也不说话。
沈清棠抱着温热的瓷碗,好一会儿身上才有了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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