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将军把敌方主力困在……”谋士钱越掏出舆图铺在地上,食指在某个位置点了点,“在这里。”
季宴时闻言伸手从孙五爷床边的桌上捡了支沈清棠做的铅笔,自将领方才点的位置画了一条线至京城,边画边道:“让大军自这个方向退。本王要敌军攻到京城边上,那些朝臣还说不说风凉话?亦或是还让不让他们的派系来接管秦家军。”
将领拱手行礼:“王爷料事如神。”
秦家人三代镇守边关,如今也落得功高盖主被龙椅上那位猜忌。
朝中大臣更是眼热三十万秦家军,都想据为己有。
他们在朝中搞派系斗争,受害的却是秦家。
若非季宴时出手,秦老将军得背个谋逆的罪名冤死。
据说那些朝臣,如今正为了安排自己的人来接管秦家军吵的不可开交。
明争暗斗,好不热闹。
但,没一个人考虑过他们这些武将的生死。
季宴时随手一画的路线,恰好是大乾守备最薄弱的城池,也是攻入京城距离最短最容易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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