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指缝中冒了出来，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
滴滴答答。
鲜血流了一地。
他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药剂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杜波看着那妖冶的地狱火，顿时心中有了想法。
“原来如此，这地狱火蒙蔽了我的感知！”
“张剑，就算是没有我，也有别人起了心思，想要攻破南天门。”
“我在地狱中等你。”
杜波的眼睛逐渐黯淡了下来，然后扑通一声跌落在地上。
上午的时候，他还露出了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算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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