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我听到金姐要来东湖营地,但又不是很确定,于是我就跟那个家伙闲聊了几句,这才最终确定。”
顿了顿,何永亮思考几秒,却又道:“至于那个人具体叫啥?我现在已经不记得了,反正他是东湖宿营地的人,我知道的只有这些。”
“所以你才把这些情况,告诉那天晚上的烧烤摊老板?”袁莎莎又问。
何永亮继续点头:“没错,我就是在那天晚上,喝了点酒,又恰好听见,隔壁烧烤摊老板的郁郁不得志。”
“而且,他又是搞金属乐队的。”
深呼一口气,何永亮双手搭在大腿上,也是意味深长道:
“你们要知道,音乐人其实挺不容易的,许多人都没有解决基本的生存问题。”
“而且大多数人,要想实现音乐梦想,是需要花费很多努力,甚至很多人都会像那天那位烧烤摊老板一样。”
“一边做着烧烤生意,一边做着乐队,去各地巡演。”
伸出一根手指,何永亮也是继续解释:“一个音乐人,如果他是个个体,那么,他的花费可能会少一些,但意味着能出成绩的概率也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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