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过了,我跟那个人不认识,那个人,只是在我回家的路上,将我拦住。”

        “那天晚上,我刚开始还以为是赌场的人,因为输钱,所以想找我借筹码。”

        “可后来那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将自己包裹严实的家伙却说,他有个死对头,被他秘密抓获,想要教训一番。”

        “但是现在没有地方可以藏人,但他知道我的地下赌场里,最不缺的就是那种隔音的小密室。”

        “所以,他想向我租一间,把人关在里面,过几日再带走。”

        “说具体些,那个人到底是怎么说的?”袁莎莎一听,也是继续催促。

        徐先之挠挠腮帮,也是努力回想:

        “我只记得,那个人长得高高瘦瘦的,但是我看不清脸,所以我俩只是站在一个幽暗的巷子里对话,之后他什么都没说,直接将一个大号的文件袋丢给我。”

        “我拆开一看,发现里面有几万块钱,我当时就愣住了。”

        “按照他的说法,人呢,就关几天,那么我这就算是房租了。”

        “一天差不多一万多,想想也挺划算的,所以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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