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新看了卢克一眼,“李队长,我也不瞒您。

        我确实不待见他,这个货以前还在我店里干过一段时间,后来又跳槽到其他店里了。

        再后来自己开了个餐馆,就开始跟我对着干。

        不,不是跟我对着干,是和整条街的餐馆对着干。

        您去外面打听打听,没一个人念他好。”

        “他犯了什么忌讳,总不能因为在你店里干过,就不能自己开店了吧?”

        “不是开店的事,他开店是他的本事,都是老乡,也没人眼气他。

        关键是他干的事太犯忌讳,不给别人活路。”陈建新越说越气,灌了一杯茶水,

        “他的餐馆刚开业时没啥客人,其实很正常,谁家店刚营业就挣钱,不都得慢慢熬,时间长了,有了回头客,自然就赚钱了,就不是个着急的事。

        但他不一样,一看餐厅不赚钱就动了歪念头,同样是一道毛血旺,我这卖20美元,他就卖15美元。我的夫妻肺片卖16美元,他就卖12美元。

        我的很多回头客一看他家便宜,都跑到他家吃了,你说他不招人恨,谁招人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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