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她尽量将自己思绪放在婚纱内衣的设计上,正反上下内外,开档和不开裆的,都分别画了几个粗稿。
下班自己回到空落落的家,半个月的黏糊,一下分开,两日不见人,一时难以适应。
同事的猜测并无道理,蒋母那句话,让她如置寒冬。自己似乎从没考虑过,有一日,苏断跟别人结婚了,会怎么样。
到家后,白降盘腿坐在客厅里,面对播放着热门剧的电视屏幕,发呆,一夜无果,最后直接睡在沙发上。
再一日,苏断通过公司内线电话,喊白降拿方案上来。
听到哥哥的声音,她也不明白自己欢喜多一些,还是上去可能迎头一刀,让自己死得更快些。
再次推开许久未进的大办公室,依旧在堆成小山的文稿后,见到男人,自己的哥哥。她站在桌尾,将文件夹翻开。
苏断关掉网页,从椅子上起身,来到妹妹身边,十分自然地环上柔软的柳腰,并肩站立,“两天画了这么多?真勤奋。”
不知为什么,白降从他话语中,听到一股酸,努努嘴:“谢谢夸奖,我把之前的几个提议改了改,用布料别了下,蕾丝最性感,自带花纹。”
“丝绸这个做一套。”苏断指着一款下面开档,胸乳只有乳托的内衣说。
“为什么要这一款?”
“最漏,关看看就很有性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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