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野炮被一个天真的男孩撞见,白降羞得无地自容,但这种陌生又刺激的情欲,令大鸡巴也变得陌生且灼热,被捅开的身子,开始产出陌生的酸,下身抖得厉害。
苏断却大胆许多,在树后,臀部往前重顶,大力撞击了好几下骚妹妹的屁股,啪啪啪,白降压根没防备,低低地呻吟出来。
“哎,姐姐怎么了,叫得好痛苦?”小男孩抬脚刚往外走,就被里头的动静吓到。
“没,没什么,地上可能有虫子,姐姐被咬了一口。”
作为咬骚逼的大虫,又凶猛地咬啃深处的软肉,大虫的坚硬头部,撞得子宫次次变形,白降揪断了地上的草根,努力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身体不免开始前后摇摆。
小男生又是不解,“哥哥,你好像在撞姐姐?”
他笑了一声,解释道:“你姐姐手疼,我在安慰她,这样痛痛才能好。”
“痛你爷爷!”白降压不住吐槽的话,不过他们的下体,在小男孩面前,撞得越发激烈,操干勾起的燥热不可避免地在两人体内烧灼,使得在小小天地的温度上升一大截。
逼肉变得愈发敏感,渴望更多的强干,尤其面对不谙世事的小孩子,自己却不知廉耻地做着下流无耻之事,淫水噗嗤噗嗤地流。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我妈妈在叫我了,姐姐哥哥你们继续,我要回去了。”小男孩好奇听着一会儿混乱的各种声音,最后抱着皮球,砰砰跳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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