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的大床上,他们抱在一起,疯狂交配,唇舌深吻。

        彼此只属于对方,身体结合得无比紧密,两具肉体似想要揉进对方的身体一样,一切都很疯狂。

        “呜呜呜~~”酥烂又酸麻的快感直顶脑海,她双眼一翻,跟身上禽兽一般的男人,一起滚向了高潮,花宫被大量的热精灌溉灌满,连后方的菊穴也溢出了动情的汁液。

        “哼~”苏断粗喘着,压着抽搐不停的女人,又亲又摸,微软的大鸡巴抵在深处不肯出来,腰臀慢慢摇磨着,拉长她的快感。

        白降最喜欢事后被如此亲亲蜜蜜的对待,粗棍子在体内按摩,肉体尤其胸部被男人大掌揉捏又放口腔中吸吮,高亢的浪潮,褪去得十分缓慢,她呻吟着,享受着,逼水间断又喷出几股。

        她的掌心捏着硬邦邦的臀肌,“嗯哼~”,狗男人的身体无疑是她喜欢的,有力又有形,这两年里,每晚最期待的几乎是跟他上床。

        他们抱着亲吻扭磨,第二波浪潮很快袭来,身体十分默契,白降转身趴在床上,翘起了屁股,弯翘的性器最适合后入她,小逼被捅得酥颤,随后又是狂风暴雨,爽得她云里雾里,不知何夕。

        周日一天,白降跟苏断两人几乎黏在了床上,做了又做,累了休息,饿了吃点简单的果腹,然后换着体位,尽情纵欢。

        但,快乐的日子终是有结束的时候,苏断吻别开门下车的女友,看着她进了公司大门,才离开。

        门后的白降,痛苦不明地立在那儿,等他离开了,绕到另一个门,去了医院。

        她拿了男人的头发,去验DNA,头顶悬着一把明晃晃的剑,早晚都是一刀,不如死得痛快点,做了加急的鉴定。

        煎熬的滋味不好受,在工位熬了一天,傍晚6点,终于等到医院的消息,点开电子报告,拉到最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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