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降火速起身,拿上小包,到门口穿鞋,问:“怎么晕倒了?之前吃了什么东西?”
“不知道,没有啊?早上看着他从楼上下来,没到桌边,突然就到了,哎呀,还有呼吸。”关荷又急又喜的情绪,传递给白降,不知该乐该悲。
“小盒子,你现在先打120,开门,我马上到。”
好在他们同一个小区,白降跑过去没花多少时间,第一次碰见端砚这帅傻子,就是路上晕她怀里,现在突然又晕了,怀疑这家伙身体是不是有毛病。
她赶到的时候,关荷正在门口焦躁不安,瞧到她后,仿佛自己成了救星。
来到端砚身边,压人中,不醒,用小世界里已经模糊不清的医学知识,给人把脉,翻眼皮,张嘴看舌头,呼吸平稳,心率血压正常,确定不是要命的问题,而后跟关荷小朋友一起等救护车。
关荷至从白降来了后,坐在端砚另一边,显然松了一大口气,悄悄拉好端砚裤脚,盖住他脚腕上边一小块发乌的皮肤,像磕碰留下的淤青,但细细分辨的话,又不是。
白降陪人来到医院,端砚在被送到医院,扎了第一针就醒了过来,瞧见白降,拉住她的袖子,像个孩子似的不肯松开。
医护人员把他们当成了一家子,以为才比床高一点的关荷小朋友是这对年轻夫妇的孩子,白降解释了好几遍,越解释,在医护越发有意思的眼神中,闭上了嘴,得嘞,还不如干脆承认,省事。
她好说歹说,才让端砚松开袖子,给他办理了入住手续,办理前,小关荷贴心地交上端砚的手机,告诉了她支付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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