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滑到底部,坐压到软弹的肉球,磨到粗糙刺磨的硬毛,潮热的身子被吻得呜呜发浪,与人不停撕磨。
吻够了,放开被肆虐的朱唇,江砚书握着细腰,“我们去守夜。”
“嗯~,不去。”白露腰肢扭得像条发情的蛇妖,膝盖抵着帐篷垫子,让龟头顶着骚心,又晃动送臀起伏,细细的顶弄,顺着蘑菇顶的形状,把自己碾出一圈圈花汁。
一个队伍的帐篷围着中间篝火成圆圈铺开,他们在最边上,靠近大货车的位置,现在两人坐在帐篷深处,遮掩了一些身形,虽有精神屏障,江砚书保险起见,用一条薄毯围住他们相连的下半身。
“守夜就是到上面,操你。”江砚书指着大货车车顶,守夜点在上面,居高方便观察四周动静。
白露扭的频率变小,朝着他手臂的方向,转头去看,“高。”
被宫口夹住的龟头,虽被起起伏伏的吸吻,但从未拔出来过,令人沉溺其中,大肉棒忽而用力一顶,龟头全局入套,“嘶~”,不过被顶端被电流窜过,酥麻的刺激,窜到尾骨。
忍过一波刺激,江砚书细细磨弄子宫,诱哄道:“高,能射更多精液。”
一听到精液,白露酸得夹紧小屁股,子宫被硬硬的龟头多番顶弄后,软出溢汁,“要精液。”
江砚书揣摩着她话里想表达的意思,边小小撞击,边手指比划问:“要一发精液,还是好五发精液?”
“五发。”白露哼着舒服的娇吟,握住他伸出的手掌,穴口在耻毛上磨了好几圈,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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