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中的舌头愈发粗壮了,涨得甬道满胀,被撑开,那插入拔出的形状,几乎已是男人的大鸡巴。
这可如何是好,在老师面前,身体居然产生了被操的幻觉,额间冒出慌张、无措、爽利的细汗。
她只是吃了一次老师的鸡巴,就变成了这幅德行,一定有那头蜘蛛的原因吧!
白降慌忙把源头怪罪在可恶的蜘蛛上,等她被扶着起身,后脑勺方向传来老师的疑问。
“你下面怎么都是水?”
脑袋当即一蒙,像被成千上万吨炸药轰得废墟狼藉,她哆嗦着唇瓣,无法找出好的借口,淫穴又被猛入狠攻的抽插,干得快感连绵。
“裙子湿成这样,不对劲,白降,不要怪老师。”龙以明以严肃的态度掀起女生的校裙,“你刚跟人……”
“没,没有。”白降立刻摇头,“我可能生病了。”
“上次老师手指挖你小穴,潮吹了,也没有湿得这么夸张,不是生病这么简单,是不是蜘蛛性激素有残留?”
一边喜龙老师的明智,一边又羞耻他的直白,双手撑着办公桌,颤得可怜,“我,也不知道。”
“趴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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