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命的是,听着龙老师的声音,下腹总是一股酸涩滋味,夹紧双腿,似有东西隔靴搔痒,偶尔又恍惚有羽毛挠着她的内裤包裹的花户,痒溜溜的。

        憋到下课,等老师出门消失不见,她立刻从后门直奔厕所,才彻底放松下来。

        幸好除了上课,平日在学校,跟龙老师,他们压根没有交集。

        再一日,白降可算见到了文远。

        “你现在住哪儿?”

        他们所在的小区因为多处发现蜘蛛,家中目前不能住。

        “我同桌家,临时住几天。”从医院回到学校的文远,说话有气无力。

        “哦。”

        白降的目光不自觉瞧向他的耳后,那条红色的长线,绕着耳廓外侧,已经环了半圈。这条不明的线条……

        “你们在医院从头到尾都检查了?”她不死心地追问。

        “嗯,除了睡觉吃饭,2天都在各种仪器之间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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