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白蔹顿觉脑子一阵阵空白,只因下面骚穴被手指又插又搅,舌头跟嘴又含又弹,两样东西动如飞兔,在她的身体激烈蹦跶,在她尖叫之时,又插入一根手指,快如振动器一样高速插穴。
她哪里受得了如此待遇,疯一般高潮了,直接喷出清透的潮水,喷泄的时候,那手指依旧高速攻击她。
男生趁客人姐姐喷到一半,再次低头,张嘴包住淫穴,对着穴口疯狂吞咽,将潮水全数咽下。
当听男孩询问是否可以第二轮精液按摩时,白蔹爽得迷糊,想都没想地点头,她此时胸口大幅度起伏喘息,双腿从按摩床上抽搐着分开落下,沉在美妙的高潮里,没有力气收回。
至于技师爬上了床,坐在她的腿间,她一点没察觉,直到腹部忽然被喷洒一股股暖暖的液体,她眼皮懒懒一瞄,神经一僵,一根深粉却茁壮的肉杵正在对她身体射精,白色的液体从龟头的马眼持续不停地射出一道道抛物线。
亲眼看到男人射精的过程,喉咙发痒,骚穴一阵阵酸楚,胸脯也被精液射得白白点点。
“姐姐想吃?”
白蔹连忙摇头。
男孩撸动肉柱,射出最后一点余量,微笑着说:“姐姐想吃的话,务必早点跟我说,我可以射到您的嘴里。”
“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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