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暴力性爱截然不同的另一种体验,逼水一点不比上一轮少流,源源不断地浸润里面的大鸡巴,白降下身跟舟鹤套在一起,如此慢慢撕磨摇了许久,渐渐攀上高潮,如云如雾里舒服得全身毛孔地舒张了。
换到白术时,舟鹤下身又徐徐图之,上半身轮流跟她们亲吻在一起,缠在一起吻许久,交换了一轮又一轮口液,吻得舍不得分开,总是俩姐妹有一方空得骚叫了,舟鹤便才换上另一张甜嘴勾吻着。
白术最喜欢这种高潮之余的恩爱,整个人如水般卷在舟鹤身上,耻骨贴到男人黑森林里,套着大鸡巴转圈,让硬硬的肉杵把浪肉磨上一圈又一圈,每个隐秘的媚点都挤磨到,前后扭动,骚骚的宫口套在粗大圆滚的肉柱上来回磨,含着精液的子宫壁挨着龟头摩擦。
妹妹跟舟鹤毕竟做得多,完全可以自力更生,给上一根大鸡巴,摇着扭着就喷了。
舟鹤爱死在骚货的逼里抖动,震出更多骚水,大鸡巴美美泡上一个温水浴。
三人缠在一起摇了许久,玻璃这边的大房里,台灯碗里也装了大半。
卫格鸣自始至终目光灼灼地观赏着这一场淫乱的三人行,视线扫到白降摇动的乳尖,扫到性交套合的三角地带,扫到白降脸颊时,莫名的兴奋又撩动他的热血,像当年偷窥到舟鹤跟白术野战时一样的悸动。
清源几次挪开视线,频频看碗中的精液量,着急还未满,看到自己妻子一次又一次被其他男人的肉具操入,操到高潮了,操到尿了,操到喷奶了,听到骚媚的淫叫,像一道道印记深深刻入脑海,久久无法散出,下身硬得越来越顺畅,直到最后看着白降被淫,性器越来越亢奋。
三人换了不少姿势,沙发上弄够了,转移到干净的地毯上,舟鹤平躺,白降坐在肉柱上摇摆,白术坐在舟鹤嘴上,把逼掰开让他舔,俩姐妹面对面奶肉贴在一块呻吟。
舟鹤上下其发,上刺骚穴,口吸淫洞,舌插媚肉,挑弄得两人起起伏伏,直把一发精液交代在逼里了,俩姐妹才让他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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