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耻骨相黏的地方,溢满了被榨出的新鲜花汁。

        “小蔹不想,可以把子宫打开,我就停下来。”苏断背后叠了不少枝叶编织的枕头,半坐起身,一直揉玩旋捏妹妹的胸乳。

        “我,不知道怎么打开,啊啊~”,身子没被腾起,反而遭受两发冲击,臀部荡出肉波。

        “那就不能怪哥哥。”

        “可是,哥哥~,嗯哼~嗯~,好重。”白蔹仰头,下体被挺刺,又低头颤抖。

        “小蔹想反悔,子宫不给哥哥入了?”

        “没有。”

        “那不这么用力,怎么弄开子宫,腿张开,放松。”

        几条藤蔓要缠上白蔹的细腰,磨盘似的,缠着坐在巨杵上的腰肢一个方向旋转,肉肉的嫩花口磨着粗糙的硬毛,磨出丝丝麻麻的痒,痒又漫入花道,被滚烫的性器摇磨出大量的瘙,瘙痒交缠一路爬至深处,爬到子宫口,被坚硬的龟头摇撞辗轧。

        摇了一圈又一圈,撵了一遍又一遍,白蔹呻吟得难受又愉悦,下腹频频抽搐,汩汩花汁被撵摇出花道,浸透粗粗的毛发。

        再堆积了海量的瘙爽,小屁股哆嗦个不停时,苏断突然一凶刺,白蔹随即尖声啼叫,胸挺成了最完美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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