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何道生愁眉苦脸道:“怎么就死人了?几十年不都好好的,怎么今个儿就出事了?怎么还接连出事?这是哪儿出的问题?”

        一个白了少许头发的男人走上前,头戴乌纱帽,身穿官服,是黎沙镇的县老爷,同一筹莫展:“在下也苦恼啊,好好的死这么多户人家,都不知这雷会不会劈到咱头上。”

        何道生一甩袖子,一拍门柱:“第一户人家的死,我已经给顶了,老鼠药配合买,粮食也配合给你们缴了,钱也花了,后头的事情可不许再落到我家头上,何某担不起这多么性命。”

        “哪里敢哪里敢,粮食钱财8成,我今日密道给您送回来了,还有2成捐到救济铺子,何老是大善人啊!”县老爷年纪比何道生小,但一副苍苍老,正常凡人的外表。

        “前几日,那两位叫你去辅查,都查了什么出来?”何道生口中的那两位,正是从本家过来的2位合道家臣。

        县老爷一一说来,挤眉弄眼地不停哀叹,道得是那些百姓死得如何如何凄惨。

        “我这大侄子怎么也死了?不是结丹的修士吗?还好隔日才来我这儿坐坐,要是在我府上闭眼,都不知道怎么跟姐姐交代。”

        县老爷连连称万幸,现在镇上连续出事,逐渐失控,已不是他这个凡人小官能主得了的事情,忧心道:“这事儿怎么就变得如此严峻,是有别家仙家有意为之吗?我这儿天天的提心吊胆,家中老母都睡不着吃不好。”

        有人要害白家子女?何道生一想:“极有可能,说不准就是有人嫉妒了,那王谢两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县老爷后面那句话,自是知道他在要什么,从乾坤袋中抽出5张纸符,道:“贴身放怀里,保平安,一人一张。”

        “谢谢何老!”县老爷感激不尽,又连连称是,称何道生说得对。

        白蔹在一角躲着,听得一清二楚,掏掏耳朵,一提气,哦,她练气了,再修炼修炼就可以筑基,难怪耳朵听得如此之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