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危承在单相思?
裴苏百思不得其解。
裴苏是在考完试后,才跟骆泽说自己怀孕的事的,以防万一,她也跟他说了自己摔跤的事情。
骆泽闻言,二话不说,立马从松西市赶到了华恩市。
裴苏跟骆泽腻歪了两天,他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了松西市,说是要努力给孩子赚奶粉钱。
裴清芷愈发羡慕裴苏和骆泽的爱情,两个人,从初恋,到奉子成婚。
至于她……
她这几天,都没机会和危承碰面。
她突然感到后悔——
自己就该在上次和他见面时,把话说开的,怎能因为他一脸疲倦,就软了心,住了口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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