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它们都被距离、雾气以及黑暗全都像裹尸布一样紧紧缠绕着,看不清桥身的样子。

        按照这个频率,嚎哭深渊的两壁之间至少还有数十座桥,只不过除了最顶端的悲伤之桥以外,其余的全都被遗弃废用了。

        除了桥梁以外,在嚎哭深渊沿途的关键节点处,冰霜守卫还在崖壁上修建了巨大的尖刺隔墙,已经矗立了千年之久。

        这些建筑就像是冰壁上长出的巨大而分叉的棘刺,盘亘于浓雾之中,只是为了匹配监视者们庞大的体型而造得过分巨大。

        如果有一天,当监视者们再次苏醒,这些简陋的防御工事可能会为上方的人们争取些许宝贵的时间,让他们为最终之战进行一丝绵薄的准备。

        “找到了。”雾气中忽明忽暗的光亮让辛德拉一下子就锁定了目标,凑近一看发现是一枚发光的巨茧,被丛生的地疝固定在桥墩残骸上。

        辛德拉突然皱起眉头,透过虫茧她不止看到了佝偻的怪形,还有人体的轮廓,甚至彼此结合在了一起。

        “那些失踪的人怕是被带到了这里,变成繁殖的温床。”狂猎提醒道:“小心,那些地疝活过来了。”

        如同根须一样的地疝,从静止不动活化到击穿空气发出长鞭爆裂的声响,只花了短短数秒时间。

        辛德拉不在乎,她不闪不避,竖起手掌。力场辐射而出,地疝在眼前生生停住,寸寸崩断。

        碎片并未掉落,而是悬停在空中,颤抖着发出蜂鸣,随后同子弹般被她尽数发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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