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已经发现了吗?持有印记的人就等同于我的眼睛,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还要我不发现,怎么可能?”狂猎的声音带着些许戏谑,巨手握住乐芙兰的力道又加大几分,骨头的接缝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

        他纵容着自己的恶趣味,听着乐芙兰在自己手中发出痛苦又动听的呻吟,仿佛找到了一件有意思的新玩具。

        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调教起来也最是有趣。

        “果然,让我猜到了,你给这股力量并非没有代价。”乐芙兰还在嘴硬,坚持自己无端的臆测。

        认为狂猎给锐雯下了极其恶毒的魔咒,而她自己侥幸逃过了一劫。

        “那又如何?你只不过是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就妄下论断。如果我告诉你锐雯展现出的能力尚不足百分之一,你是否又会嫉妒到发疯呢?”

        “怎么可能?!你在危言耸听!”乐芙兰召唤锁链捆住大手五指,试图将其掰开。

        但她大战之后重伤未愈,实力十不存一,根本无法撼动狂猎的大手。

        她不相信狂猎只是随随便便打下一道印记,就能让一介凡夫俗子的综合实力提升上百倍,或者说,平白无故就对一个陌生人下注那么大一笔投资。

        如果有这种好事,那为什么她不配得到?就因为她是个倒霉蛋吗?被莫德凯撒掠夺了生机,还断绝了天大的机缘。

        她又不是自己想变成这样的。狂猎说得没错,她就是嫉妒了,所以才不愿相信那是真的。

        “不信?”狂猎冷笑一声,不过却没有让锐雯来当场打她的脸。那样的话,容易把乐芙兰逼疯不说,锐雯自己恐怕会被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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