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都要等人拯救呢。”黛安娜腹诽了一句,左顾右盼问道:“他人呢?那个带我们来这里的人。”

        黛安娜并不觉得狂猎会是皎月教派的人,否则他绝不会如此的对待她。有那么强大的助力,皎月教派也不用躲藏起来。

        虽然这很可能会成为她之后的后盾,但现在她并不会把第一次接触的组织当成自己的归属。

        “就这么想我么?”狂猎从一座拱门后闲庭信步走到两人视野当中,手里托着一块石板津津有味的看着。

        他慢悠悠的姿态让黛安娜气不打一处来,“不管你想做什么,都请你快一点!月出之前,我就要回到地表,继续执行我的天命。”

        “哼。”狂猎笑了一声,“我听说你们拉阔尔人喜欢把历史记载在石板里,是这样么?”

        “拉阔尔人的历史由来已久,纸易腐朽布易褪色,只有坚固的石板才能承载我们厚重的历史。”蕾欧娜颇为自豪的说着。

        “行啊,那你们来帮我看看这上面写了什么。”狂猎揣着石板走到水池边,黛安娜一阵无语,看不懂还装作一副看得入迷的样子。

        石板是狂猎在癸亥玛吕寺上找到的,上面的刻字因为覆盖了厚厚的灰尘而显得模糊不清,于是狂猎就拿到水池边清洗一番。

        “别啊,那可是圣水!”拉露恩想要阻止,但狂猎不听她的。只能在一旁着急的咬牙切齿不忍直视的看着他用脏兮兮的石板亵渎着圣水。

        圣水养育着夜绽之花,是她将月石武器投影到下界的重要媒介,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她可担待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