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硕的一根棍身被亵裤拘着往腹上挺着,那顶端处被微微湿润的布料紧紧覆着。
谢嵘自问做足了被羞辱嘲讽的准备,可在这瞬,他仍是有片刻的呆凝与不自在。
不由在心底苦笑,想他千遍万遍地念着经,千忍万忍地把持那处。
却其然……
早在那少女第一时贴上他,他便鲜廉寡耻地有了不耻反应……
谢焕扯掉男人裤带,翘着指尖提起那微微湿润的裆口,故意无耻地大声叫嚣:“瞧瞧,快瞧瞧,父亲大人的裤裆怎么湿了?”
“啊,谢大人该不会对着儿媳发情,鸡巴硬了吧?”
谢嵘脸上肌肉麻木地僵着,眼眶泛起红色血丝。
那软若无骨,可怜无依的少女贴身在怀又被谢焕如此造作,任一男子在此处怎可能没有丝毫反应。
谢嵘是禁欲多年,但并非不行,是他本身对此事克制罢了。
因此那处浅溢前精,而并未狼藉射精,已是谢嵘默念了数遍纲理人伦的抑制。
可谢焕偏不放过他,男人亵裤下隆起的一长团早已昭示得明明白白,这孽畜偏要字字诛心来折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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