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的一只手在妈妈湿滑泥泞、门户大开的花园里灵活而贪婪地活动着:指尖时而用力分开那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指腹感受着内里粘膜惊人的湿热和饥渴的翕张;时而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硬如小石子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打着圈,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搓,感受着它在指尖下的跳动;时而又浅浅地探入那紧致火热的穴口,只进去一个指节,便快速地抽出,再探入,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感受着嫩肉贪婪的吮吸和包裹。
他的指尖被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彻底浸湿,滑腻得几乎抓不住。
顾晚秋甬道内传来的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和吸吮感,以及她那只手握住自己肉棒带来的、如同电流般强烈的撸动快感,双重的刺激让他爽得头皮阵阵发麻,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灼热的气息喷在顾晚秋的后颈。
他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控制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更响亮的呻吟。
整个过程,张辰的身体微微前倾,宽阔的肩膀和后背形成一道屏障,巧妙地利用前排高耸的座椅靠背和顾晚秋侧躺的身体作为遮挡。
顾晚秋垂落的米白色裙摆,更是成为了他们腿间淫靡互动最完美的、天然的帷幕。
他眼角的余光如同最警惕的哨兵,始终分出一丝注意力,死死留意着驾驶座那个沉默的背影。
张伟强依旧保持着那个笔挺的、如同入定般的坐姿。
双手稳稳地、如同焊死在方向盘上,目视着前方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高速公路。
车载音乐震耳欲聋,轮胎摩擦路面的噪音持续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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