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秋已经直起身,手里拿着几双卷好的袜子。
她走到衣柜另一侧,拉开柜门,从里面提出一个印着药店logo的精致礼袋。
“嗯,都准备好了,在客厅茶几上放着呢。待会一起拿下去。”她把袜子放进摊开的行李箱夹层,动作顿了顿,指尖划过几件叠好的贴身背心,语气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停顿和迟疑,“你的……嗯,贴身衣物,”她飞快地抬眼瞥了张辰一下,眼神掠过一丝本能的羞赧,随即又被更深层的亲昵覆盖,“自己拿好放背包里。”
即使有过最亲密的肌肤之亲,在儿子面前提及这些私密物品,属于妈妈的那份矜持仍会短暂地冒头,但很快就被那种超越伦常的亲密感所取代,化作心底一丝隐秘的甜。
张辰捕捉到了妈妈那瞬间的羞赧和闪躲的眼神,嘴角咧开一个坏笑。
他故意往前凑近一步,几乎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清香和颈侧肌肤散发出的、独属于她的温软馨香。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一瞬。
“放心吧妈,”他声音带着点促狭,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微红的耳根,“都收拾好了,在包里呢。”
他享受着这种近在咫尺的、带着禁忌感的撩拨,像在试探着妈妈纵容的边界。
顾晚秋感觉耳根的热度有蔓延的趋势,她抬手,不轻不重地在张辰故意凑过来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力道带着嗔怪:“没个正形!快收拾你的去!”她别开脸,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纵容的弧度。
儿子的亲近像羽毛搔过心尖,带来一种隐秘的、背德的甜蜜,但表面的妈妈威严仍需维持,这是她掌控这危险游戏不可或缺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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