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强不能再装作一无所知。

        他猛地踩下刹车,让车速骤降,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伪装出来的“关切”,以及无法完全掩饰的颤抖和某种更深沉的、扭曲的东西:“怎么了?!晚秋?!”

        他透过后视镜,目光如同淬毒的钩子,死死钉在妻子那张失魂落魄、高潮余韵未消、布满不正常潮红和汗水的侧脸上,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失控的表情。

        张辰反应极快,在父亲声音响起的瞬间,他强忍着下体爆炸般的快感和射精冲动,声音拔高,带着明显的“被剧烈颠簸影响到”的不耐烦,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剧烈运动后的粗重喘息:“过刚才那个大坑!妈没坐稳,不小心撞了一下扶手箱!”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一边说,一边空出一只手快速地在顾晚秋汗湿的背上安抚性地、带着点“检查”意味地摩挲了两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妈妈的小穴依旧在无意识地剧烈抽搐、吮吸,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持续刺激着他,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依旧处于剧烈高潮后的彻底失神和虚脱中,如同被玩坏的娃娃,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她软软地靠在张辰汗湿的胸膛上,身体随着急促的喘息微微颤抖,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对丈夫的问话和儿子的解释毫无反应。

        张伟强得到了那个苍白而漏洞百出的“解释”。

        他心中一片冰冷的了然,一种扭曲的快意和更深的、噬骨的痛苦如同两条毒蛇般死死缠绕在一起。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沉默地重新踩下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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