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妈妈近在咫尺的、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和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看着她专注却难掩疲惫的动作,巨大的愧疚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将他淹没,几乎窒息。
同时,那被触碰带来的、生理性的细微刺激,又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和不安,只能僵硬地坐着,大气不敢出。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顾晚秋压抑的、带着疼痛的细微喘息声,以及卫生纸摩擦皮肤发出的“沙沙”声。
清理完毕,顾晚秋随手将脏污的纸团扔进马桶,用眼神示意他自己穿好裤子。
张辰如同得到赦令,手忙脚乱地弯腰,笨拙地提起褪到脚踝的内裤和运动裤,胡乱地系好松紧带。
就在他系好裤子,直起身的瞬间——
目光无意间扫过顾晚秋米白色连衣裙的下摆,靠近臀部的位置。
一小片刺眼的、已经有些干涸的暗红色污渍,如同一个狰狞的烙印,赫然闯入他的视线!
张辰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脸上刚刚恢复的一丝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比刚才更加惨白!
刚刚被强行压下的恐慌如同海啸般再次席卷而来,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他以为是自己刚才强行深喉时,那粗暴的动作撕裂了她的喉咙或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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