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不自觉地向上挺动。
那一刻,你看到,她的眼球猛地向上翻去,只剩下可怖的眼白,一丝晶莹的涎液,顺着她那因痛苦而微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滑落。
金大器笑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用最纯粹的、压倒性的肉体力量,摧毁她所有的意志。
他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用那种势大力沉的方式,撞击着白染的子宫口。
“啪!”
“说!谁在肏你!”
“啪!”
“……是……是你……金……金大……”
“啪!”
“叫我什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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