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跟时泽认识这么多年,他终于搞清楚一件事:时泽不是什么性别认知混乱的怪胎,她就是个有着奇怪爱好——热衷于欣赏和玩弄鸡鸡——又过于不在乎自己形象的正常女性。
她的粗犷豪迈全是装的,真正的她聪明、淡然,还带着一股天然的妩媚。
银时坐在万事屋的榻榻米上,叼着烟,心想这家伙要是正常点,应该挺适合过日子的吧?
这天,时泽又闯进万事屋,扛着巨刀扔在角落,粗声说:“银时,老子来蹭饭了!”她脱下攘夷服,解开布条,胸部弹出来,豪迈地坐到他旁边,拍着他的肩膀,豪气干云。
银时瞥了她一眼,吐出一口烟,试着用正常男女关系的眼光打量她。
他想像了一下:如果时泽是个普通女人,会不会洗衣做饭、温柔贤惠,然后跟他结婚生子,过上平淡日子?
可他越想越觉得不对,脑子里闪过她闯澡堂看鸡鸡、跟土方“交流”、对桂舔弄的画面,瞬间明白:这家伙的生活,正常不了,只会变得非常之淫乱。
他点了根新烟,懒洋洋地问:“时泽,你就没想过结婚吗?”他的语气随意,像在聊天气,可眼神带着探究,想看看她怎么答。
时泽愣了一下,豪迈地拍着胸脯,粗声说:“老子是男人,当然要跟一个女人结婚!”她的语气理直气壮,像是完全忘了自己是女的。
银时听到这话,眼角抽了一下,心想:这家伙,还在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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