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的必要。
冰冷的目光如同无形的冰刃,精准地穿过满棚的污秽弥漫,落在了牛三狗身上——更确切地说,是他那只紧紧攥着灰色传讯符的污浊枯爪上。
目光中蕴含的极致寒意与那股源自魔种血契的冰冷压力,瞬间将牛三狗从扭曲的狂喜中冻醒!
杀意!
实质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冻结碾碎的恐怖杀意!
先前被抛诸脑后的、冰窟中濒临死亡的巨大恐惧,夹杂着妖石和血契带来的“安全感”,瞬间在他枯朽的胸腔里猛烈碰撞!
“仙……仙子!”牛三狗一个哆嗦,强撑着壮硕躯壳带来的惯性尊严从肮脏兽皮上爬跪起来,沾满了黑黄污垢汗渍的手掌死死捏住那护身的符箓,强装出卑微的讨好笑容在枯槁脸上裂开,焦黄烂牙在微弱光线中反光,“您……您来了!小的……小的这狗窝,哪敢脏了您的仙……”
“开始。”冰冷的两个字如同碎冰坠落寒铁,干脆利落地斩断了他所有试图拖延或试探的污言碎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执行意志。
牛三狗的声音嘎然止住。
他脸上那强挤出来的卑微笑容僵住,随即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了淫欲被点燃的兴奋、扭曲膨胀的掌控欲、以及对这“仙物不得不屈从自己”的变态满足感。
仙子那冰封死寂的表情与简洁命令的话语,在此刻的牛三狗眼中,就是一条被拔光利爪尖牙仍不得不遵守主人号令的绝色母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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