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没有奶水,他们依然吸得满足,吸得兴奋,仿佛在完成一场肮脏而神圣的仪式。

        而苏碧儿,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理智与尊严,被一点点榨干、啃食……

        直至再也找不回那个“妻子”的身份。

        “严大哥……可以了吧……差不多该结束了……”

        苏碧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喉咙里像塞着什么似的,软弱而无助。

        羞耻与哀求纠缠在一起,从她唇齿间溢出。

        她的身体早已被折磨得一触即崩,理智摇摇欲坠,快感却像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涌来,把她推到溺死的边缘。

        “你真的想停下来吗?碧儿?就这么舍得?”

        严浩的低语宛如一把冰冷的刀,直直刺进她心口。那语气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嘲讽与诱惑。他看她,就像猎人欣赏猎物挣扎——

        越是想逃,越是显得滑稽。

        他的手指没有停,反而更狠。每一下深入都带着恶意,仿佛不是在抚慰,而是在惩罚,在把她这副本该贞洁的身体,硬生生改造成淫荡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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