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嘴张大点!把老子的精全吞下去!敢吐出来一滴,老子今天就操死你!”

        我听着这些话,真的像条不知疲倦的母狗一样,去迎合他们所有变态的要求。我用嘴去同时服侍两根鸡巴;撅着屁股,任由他们在我的前后两个洞里同时开干;当他们把那些混杂着尿骚味的精液射在我脸上、射进我嘴里时,我会伸出舌头,将流下来的液体舔干净,然后吞下去,再去乞求下一个人的‘赏赐’。我一遍又一遍地在高潮中昏厥,又在更猛烈的冲撞中醒来。‘

        我不知道那场‘测试’持续了多久。

        当所有男人都发泄完毕离开时,我已经像一滩混合着精液、汗水和血污的烂泥,瘫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主人走了进来。

        他蹲下身,看着我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心满意足了。

        终于,他终于给我了,那根我等了整晚的针管,金色的液体缓缓推进了我的静脉。

        最后,我听见他在我的耳边,用一种甜蜜的语气轻声说:

        “欢迎来到……‘来生’。”

        ……后来,我就彻底沦为了基地的公共财产,男人们挺喜欢我,觉得很猎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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