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晚上见!”
“现在几点了?”
长公主总是在命令,散发出可怖的吃人气场,上下唇轻轻一碰就能扫清无数蝼蚁的性命。
“给我丢进牢里去。”
“胆敢杀我就要做好死的准备。”
“杀了他!”
明明是同一种语言,她却失去了说母语的自由。权杖在手,可她却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鞭笞着向前疲于奔命的马。
直到后来……她遇见一个或可倾吐的对象。他温柔和煦似春风拂面,又被困囿于这一方窄窄的后院,与他秉烛夜谈后的垂露干蜡都令她垂怜。
可她不知道他那样的人不需要垂怜。他只有恨。
于是她又一次失眠了,这一次连同仅存的天真情意也被夺走。从那之后她就是长公主陈嘉玉,缚风楼便是她最坚实的倚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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