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答。白衣的背影顺着山道走下去,越走越远,最后转过一道弯,看不见了。风吾在屋檐下又站了一会儿,转身进屋。
回宗的路走了三日。
他回到风月轩的时候,扶摇正把洗好的被褥晾在院里。见了他,没问那三天去了哪儿,只是放下木盆,擦了擦手,说了句:
\"少爷瘦了。\"
风吾没接话,进了屋。当晚,长老堂来人,报了一桩事。
\"北线巡卫截住一个正道嫡系。\"来报的是执事长老,说话时压着嗓子,\"冰修,修为已封,押在石牢。问了几日,一个字没吐。按规矩,正道嫡系不留活口——\"
\"押上来。\"风吾说。
执事长老一愣:\"少主,审不问出来,养着是祸患。\"
\"我说押上来。\"风吾说,\"石牢的门,我亲自去看。\"
石牢在合欢宗最深处,沿阶而下三层,越走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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