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角一颗泪痣,是那张端庄得过分的脸上唯一不像长辈的地方。
她坐得极稳,深紫的长袍下丰腴的曲线被衣料勾勒得清楚,却不显轻浮,只显得端重。
\"坐。\"她放下茶盏,指了对面的蒲团,\"第三重的心法口诀,你先背一遍我听。\"
风吾依言落座,却没急着背。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道:\"瑶姨,我记得第三重该是宗主亲自教的。怎么换了你来?\"
宫楚瑶端坐如常,连衣褶都没动一下:\"宗主闭关。少主修行的进度不能停。\"
\"哦。\"风吾把这两个字拖得有点长,\"那就有劳瑶姨了。\"
他说\"有劳\"的时候,人往前倾了半寸,隔着一案之距,几乎要越过她面前那盏茶。
宫楚瑶垂着眼,纹丝不动,等他倾到某个距离,才不紧不慢地抬起眼。
\"少主。\"她平日的称呼,比\"风吾\"多一分规矩,\"口诀。\"
风吾笑了一下,收回身,当真背起口诀来。第三重的心法他其实早背熟了,背得流利,一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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