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域的风波传回宗门的时候,风吾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围剿那日之后,他在东域又留了三日。白露瑶没有再来找他,他也说不清自己在等什么,直到宗门传讯的飞符落在他掌心。
长老会召他回宗,东域矿脉一事要当面回禀。他把飞符收进袖中,回头看了一眼东域的方向,峡谷口那个白衣身影站过的地方,如今只有风声。
他在心里念了一遍她的名字,然后转身,回了宗门。
东域到宗门,三天的路程,他走了两天半。
路上他把围剿那日的情形翻来覆去想了许多遍,想的最多的不是那十七把剑,而是她收剑时那个动作——剑尖入土三寸,干脆利落,像替他把这段路先斩断了。
他不知道她后来怎么样了。放走魔道少主这个罪名,搁在哪个正道门派头上都不轻。
他让合欢宗的眼线去打听,回话说太清剑宗的掌门把弟子叫去问了一夜,天亮时那弟子出来,剑还在,人也没事。
他听了,说了一声\"嗯\",把那张纸条压在灯下,再没提过。
合欢殿的议事不到半个时辰就散了。长老会问的是矿脉,风吾答的是矿脉,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散殿时,座上的长老们互相看了看,没谁多问,为首的秦长老只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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