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瑶姨。\"
他没告诉她,那撮浮土里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猩红,和昨夜窗边看到的那点光芒,一个味道。他要先查清楚那是什么,再决定要不要惊动她。
回宗之后,各人散了。风吾在练功房待到申时,气海里的阴阳气机又粗了一圈。
昨夜那场实战,比他闭门苦修一个月都有用。收功时天已经擦黑,他本想去合欢殿看看灯,走到廊下却闻见一股酒香。
是醉仙酿。他爹窖里埋了三十年的那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启了封。
风吾推开门时,宫楚瑶正坐在窗边的矮几后,手里端着半盏酒。深紫的外袍没系带子,松散地披在身上。
她垂着眼,酒液映着灯火,在她眼底漾开一片琥珀色的光。窗外的月色澄澈。
她今夜没有像往常那样端坐着看月,反而独自启了那坛窖藏三十年的醉仙酿。
合欢宗的人都知道,长老们心烦的时候,才碰这坛酒。她喝了小半坛,月影在酒液里晃,晃得她心里那点事也跟着浮上来。
\"瑶姨。\"他在门口站住,\"你这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