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顺着她衣襟往下,点了她锁下一寸,点到第三处时,指腹不再悬空,实实地按了上去。

        赵师姐肩头一颤,随即便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真气顺着那一处渡了进来,暖洋洋地在她经脉里铺开。

        台下的弟子们屏住呼吸盯着看——少主果然是少主,光这一手气机渡桥,就比平日先生们教得清晰十倍。

        只有角落里,一双丹凤眼微微眯了起来。

        秋染霜坐在看台第三排,玄青的衣袍裹得严严实实,端的是个冷面师姐的做派。

        她原本是不想来的,可课业考核缺勤要记名,她才不情不愿地来了。

        此刻她看着台上那人,指尖搭在女修衣襟上,一本正经地讲着\"气机走向\",心里却明镜似的:他那双手,哪里是在搭桥。

        她太知道他那双手了。

        她记得他手掌覆上她腰窝那晚,她先是僵住,随后腰自己塌了下去,塌得毫无道理。

        她当时在心里骂了自己一整夜,可第二天,她还是去了。此刻坐在看台上,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别人都在看功法,只有她,看的是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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