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顾乐殊的做事风格,就像他曾经试图教她下棋说过的那样:若想收网,就该堵死对方所有的退路。
或许她的潜意识早就想到了这一天,只是她一直在逃避。
所以她只停顿了一秒,就飞快往外跑,一切看起来顺利的不像话,她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门也能正常的打开。
她甚至在开门的瞬间思索起来自己可以去哪里。
然后她看到了不知何时门口多出来的人,他们就像戴着面具似的,表情永远冷静克制,之前跟在她身边是这样,现在拦住她、把门关上也是这样。
如果可以,白榆甚至想从阳台跳下去。这个样子的顾乐殊,会让她觉得这个世界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她盯着面前被关上的黑色的大门,她可以选择再次打开,然后再次被外面的人关上。像一场无谓的拉锯战。
这场沉默被身后的人炙热的拥抱所终结。
他低下头亲吻着白榆裸露在衬衫之外的脖子,然后是下巴,再次亲吻到对方的嘴唇时,他收到了预想之中的反抗。
可能白榆也知道语言没有任何力量,她甚至连哭声都是克制的,将所有的力气都放在推开他,可那点力气让顾乐殊觉得自己像是在逗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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