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
可乐于知动弹不得。
因为身体不是这样想的。
不想甩开,也舍不得甩开她。
尝过真实的亲吻和性爱后,梦里再温柔亲密的交合也彻底变得索然无味。
睁开眼,望向天花板,通常醒来后就湿淋淋一片的腿心现在只剩下空虚和寂冷,最后抱着枕头夹了很久,把那天陈芨插进去的手指想象成是阴茎,捣进捣出地占有自己才得到高潮。
廉耻心早就瓦解在红润的唇间,被一声声的“陈芨”吞没,更不用提时隔三周终于重新被她触碰,他根本说服不了自己甩下她离开,如果那么做了,他才是真的疯了。
“没什么想说的?”陈芨问。
乐于知有些犹豫,抿紧唇。
一秒,两秒,直到上课铃响起,她也耐心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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