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射的快感很强,但他怕自己上瘾,会恨不得把人欺负到怀孕。
他把性器一拔,湿软的媚肉吮着紫黑的肉棒,依依不舍地发出“啵”一声。
柱身跟她的穴口黏连了一道白浆,浓稠的精液从她小穴里挤出来,慢慢往下淌。
她还没回过神,黑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侧。
他把她放下来,她双腿打颤站不稳,他就抱着她,让她完全依偎着自己。
靳北然脸上汗涔涔,一贯俊美冷漠的面庞沾染了烟火气,汗水从饱满的额头滑过挺直的鼻梁,悬在鼻尖上,最后滴到宁熙的睫毛上。
她眼皮子一抖,渗到眼睛里有点刺痛。
她清醒了,本能地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果不其然,俩人各自出去后,厕所立马来人,还不止一个。
靳北然擅离职守一小时事情就堆成山,女秘书只好给他打电话,“靳检,您还在审讯室吗?这边很多案子要跟你请示,已经排了八个人。”
他关掉水龙头,甩甩手上的水珠,“下班,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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