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陈已秋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开门，再“碰”的一声关上门。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陈已秋背靠着浴室门，心脏跳得很快，却又很重。
像有人拽着一个要往天上飞的风筝，偏偏风很大，拽风筝的人只是在徒增心累。
她沉默地维持这个姿势几分钟后，才把睡衣挂起，而后调了热水给自己从头到脚好好地洗涤。
陈已秋一般洗澡要洗半个小时，不过这次洗得比较久，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快十二点半了，足足洗了快一个小时。
她拿着毛巾擦头发，出来后顺手关上浴室的门灯。
走了两步路，便被一把声音叫住了。
“每次这么晚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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