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方低眉,转了转手里的金丝细蕊,淡淡答道:“教了我一些道理?还让我以后有事可以找她。”
“不要靠近她,”李羡脱口道,语气严肃,“也不要相信她的话。”
这已经是第二次李羡说这种话。上次是在千秋宴上。
“为什么?”苏清方不懂问。至少她觉得万寿公主的某些话不无道理。
李羡移开目光,良久,只给出一个相当单薄的形容:“她是个很危险的女人。”
如果从体察人心上来讲,苏清方确实感受到了万寿的危险。
和李羡对人言行合理性的敏锐判断不一样,万寿更会洞察微妙的神态,然后再以如沐春风的语言开解熏化。
苏清方反问:“你找她,难道就不危险吗?”
李羡轻嗤,“你关心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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