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思道嫌恶地瘪了瘪嘴。
又往前走几步,韦四郎听到隔壁一男一女的议论声。
男人道:“你听说了吗?杜家那位,又看上了一个姑娘。”
女人道:“这算什么新闻?他哪天没看上姑娘?光妾就娶了三十六房呢,再不说外面的相好。听说他立誓要取三百六十个,天天不重样。都要赶上皇帝了。”
男人又道:“他这回说只要那姑娘能生下一儿半女,就把她扶正,休了家中悍妇。”
女人啐道:“呸!你看他讨了那么多女人,生出一儿半女没有?不过是想休妻罢了。也是他夫人可怜,能忍受丈夫在外面如此拈花惹草,还要背骂名。”
仅一墙之隔的天字雅间内,声音如魔音灌入耳内,清晰而不去。
作陪的少女心内惶惶,“五姐……”
“杜信敢休我!”杜三夫人登时掷杯,摔得粉碎,咬牙切齿念道,含着冷笑,“他有种吗?”
还总是拿她不孕做借口纳二色,逼她不得有怨言,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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