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寒?他哪里阴寒了?明明气血旺得不得了。

        苏清方感觉自己太阳穴不受控制地跳了跳,长长舒出一口气,尾音漏气了一样一颤一颤的,有点像气笑,无奈何点头,“行吧,行。”

        怎么说剥瓜子都比剥王八容易。

        罢了,苏清方提起裙摆,身体欹斜,歪坐到椅中。

        两椅夹一桌,靠墙而摆。苏清方特意挑了靠近李羡的一向,因为斜坐能背对他,不至于一抬眼就看到他的尊容。

        苏清方胳膊肘撑着桌面,袖口滑落,露出半截凝雪皓腕。

        手指捡起一粒葵花籽,一压,一掰,再一抽,便闻滴答一声,黄白的瓜子仁掉到白净小碟中。

        剥瓜子仁烦在一个个儿小。忙活半天,顶不住饕餮一口。更麻烦的是,苏清方现在干什么都得捻着个兰花指,十足一个挑剔的讲究人。

        但她不急,一点不急。

        火急火燎做完,不晓得李羡又要她干嘛呢。

        说不定要她剥桂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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