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琉光着身子,屁股后面插着一根粗壮的玉势,金针菇直挺挺立着。嘴里还在嚎叫不已,肥脸上却满是欢愉之色。
刚刚还让吴池浮想联翩的兰萸这会儿看来却是心狠手辣了,女人红唇弯起,一手捏着玉势在夏琉的菊穴内驰骋,另一只手扬着鞭子时不时抽打几下,夏琉白花花的臀上满是鞭痕。
兰萸持着玉势插了没几下,夏琉就气喘吁吁地泄了点寥寥无几的子孙液,随即趴倒在地乖顺地喊着“爱妃,朕好舒服啊!”
兰萸瞧着夏琉那副没出息的模样,脸上竟有了笑意,美足踩上对方的头,用言语羞辱着夏琉。
吴池瞳孔地震,玩这么花的吗?她看着那根六寸有余的玉势,菊花一凉,可怜兮兮护住要紧处问系统:“能不能不插菊花啊?”
“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系统又开始给吴池念经。
“停停停,说人话。”
系统开始给她打苦情牌,给吴池讲兰萸的悲惨身世。
不过兰萸也很可怜倒也不假,父亲跟哥哥只是把她当棋子为了跟苏家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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