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声低吼,全部留在女人嘴里。
被堵住的虞飞雪只能无奈全部咽下。
“飞雪姐,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跟女人好玩?”
他拍了拍女人的脸蛋。
“恶心的东西。”
虞飞雪弯下腰用力的咳起来。
“你这张嘴是挺硬,但身体却很诚实,昨天在外面都把飞船的甲板打湿了,跟发大水似地。”
“闭嘴,折磨女人像什么男人,有本事放开我,光明正大跟我打一场,你若是赢了,我随你处置。”
“呵,打赢你又有何难,但我偏偏不给你机会。至于说我不像男人,这点紫衣长老深有体会,莫非你也想试试?”
“滚,不要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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