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偶然地目击了我和舞做爱的现场。
为了让雪能普通地行动而下了暗示,所以很普通地把雨放进了公寓吗。
“喂”
雨安静的声音,开始带着压迫感。
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这句话说的就是现在的我把。
雨在生气。
本来,我和雨的关系就像是炮友一样。但是,作为有肉体关系的人,对别人不贞也不是什么好事。
即使原因是雨,那也是作为人而言理所当然的理论。
而且如果对方是作为好朋友的舞,雨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说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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