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用力压着肚子。咬紧牙关,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差不多明白了呢,这个游戏的规则。
除夕的钟声已经响彻了很远的地方。当然,在现在的地方也能很好地听到那个声音。
仔细看的话,是用绳子把像原木一样的东西吊起来,去敲钟的构造。
“雪,能看见那个吗?眼神真好啊”
“你在装傻吧”
我也隐约能看见,确认到某组人拉着绳子用原木敲钟。
“噫……!”
与此同时,雪看起来很痛苦地闷绝了。
我在来这里之前,好好地把快乐和性爱融入了雪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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